芰荷的眼眶突然就湿润了,心里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,她笑着说道,“好孩子!快去吧。”
西西转身迈着小短腿往药房后面的那间屋里跑去。
芰荷起身,这才发现棋声和棋枰俩人还在。
棋枰看到她眼里的疑惑,便出声为她解惑,“我二人在等你,一道回府吧,今日女囚逃窜,街道上不太平。”
芰荷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三人一道出了福来医馆,一直无话,气氛却不尴尬,许是身份不同的缘故。
穿过了最繁华的街道,能为他们照亮道路的便只有地上透明雪水中的明月,黑暗总是能隐去人的表情和心思,待回到了王府,与芰荷分开之后,棋枰才感觉到棋声的不对劲。
“哥,那时候,我吃肉的时候,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?”
棋枰还未出声询问,棋声便忍不住开了口。
他没点明是什么时候,但兄弟二人都心照不宣,他们在未进王府之前,父母死后,便一直同乞丐住在城外一座废弃的寺庙里。
他们年纪小,想找差事混口饭吃,都没人肯雇佣他们。于是,棋枰便日日出去乞讨,每日他回来的时候,总能将破碗里盛的满满的,每顿都能要到肉。
兄弟分吃一碗饭的日子虽然艰辛,却是镌刻在他们脑海中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。
棋枰心情大好的望着天上的明月,“还好。”
他们好像很久都没这样说过话了。
“哥,这辈子无论我在人前如何残忍血腥,我都永远是你弟弟,一辈子的兄弟!”
棋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嗯,哥希望咱们兄弟能效忠朝安王府直到死的那一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