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咱们的景世子和裴二爷!”
“……”
“人人皆传咱们家世子相貌丑陋,为京城一害,裴二爷自幼丧父丧母丧亲,世人传他命硬主凶克死亲人,为京城又一害,可事实远非如此。北堂世子虽然为人霸道,却正直,敢于去争取自己想要的,从来也不曾害人。岑介文却是真正的祸害。”
听了棋枰的话,齐萝拧起了眉头,“岑介文是不是……死了?”
棋枰微微蜷缩手指,“我整日呆在这里,对外界消息根本不通。”
“嗯。”
棋枰站起身来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冬天穿的棉衣袍,平整的摆在桌上,“世子妃,一会儿你装扮成来山庄送菜的小贩逃出去,千万不能露出破绽。”
棋枰重重的点了点头,她的手指拨弄了几下放在上面的线帽。
一炷香之后,齐萝宛如换了副模样,长长的乌发被盘起藏在线帽里面,衣袍大小完全合适,清秀白皙的脸上被抹了几道煤灰,俨然一个瘦弱的男子。
“龙二,你搂着这娘儿们进来都好几个时辰了,还没完啊!”
冷不丁的,一男子笑着推门而入,与棋枰四目相对。
棋枰眸孔一滞,他安排的是天衣无缝,却漏了了这里的人都是轻功了得,走路从来也不发声!
男子在看到齐萝之后,笑容僵在嘴角,他转身便要大喊,棋枰纵身一跃,先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,只发出“唔唔唔”的声音,拖着他往床边走去。
齐萝关好门之后,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双手搬着圆凳,站在棋枰身后,用力的扬起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