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朝冰冰捂着额头,她的力度并未减小,可她却没第一次疼了,是不是老被打的那块儿快成死皮了?她使劲儿的揉了揉,心里郁结。

齐萝望了一眼君心园的方向,终是没有过去,只是吩咐一旁的侍卫,待她们离去一刻钟之后,去给裴殷传话,让他也去赏花会。

齐萝小的时候被爸妈送去邻居家住过一段时间,那种不自在和被特别对待的感觉,她总能回忆的起来。

裴殷从小就住在这里,虽然朝安王夫妇将他当亲生儿子,可他多少会不舒服吧!

许是当医生的敏锐性,齐萝总是对表现出异样的人特别上心,譬如朝冰冰,譬如裴殷,譬如朝景。

然,他们三人又是不同的,朝景看起来霸道自信,虽然小时候受过磨难,可如今看来同正常人无异,更多了许多人没有的优越感。

自恋是一种病,可是朝景想来已经无药可救了。

冬日赏花会的地点是在京城第一酒楼醉满楼里面,朝冰冰带着齐萝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,每个坐着的人身边都站着一个丫鬟或者奴才伺候着。

岑柳兰看见了从门口进来的朝冰冰,便笑着走了过来,“冰冰,上次姐姐不让你摸药菊,姐姐还当你生气不来我这花会了,呵呵,看来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
朝冰冰冲她甜甜一笑,嫣然没了在府里对着齐萝那种恨恨的姿态,反而变得乖巧无比,“我哪里敢生你的气,这不是巴巴的拽着我嫂子过来了?”她将齐萝往前面一拽,自豪的介绍道,“这就是我嫂子,倾云公主齐萝!”

岑柳兰的脸色有些难堪,方才她们进门之际,齐萝冲她笑时,她没有理会,只以为是冰冰又换了个贴身丫鬟,没想到竟是前阵子因为在成亲礼上出糗而闻名京城的倾云公主。

如今,即便再尴尬,也得硬着头皮和齐萝打招呼,“柳兰见过世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