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所有的人都认为暹粒是瘟疫,会传染之后,他就一个人了。
齐萝眨眨眼,又问,“那你会洗衣做饭吗?”
朝景手上的动作没停,头却扬起来看着齐萝,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“你想让本世子为你洗衣做饭?”
“没没没……”齐萝慌忙否认,她哪里敢这么想,只是随口问问罢了,忽地又感叹,“若是你人长得俊,尊为世子又会洗衣做饭,还不打算纳妾,那日后无论哪个女子有幸与你白头,都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“那你呢?打算找个怎样的如意郎君?”
这个问题是朝景很早之前就想问的,但他从来也不是多嘴之人,如今正好说道这里了,便有兴致问了一问。
可是刚问完他就有些后悔,他不动声色的瞥了齐萝一眼,目光不知不觉又落在了她那张薄唇之上,喉结一上一下,他只觉得一团火焰正从腹部急急向上。
齐萝果真拖着腮帮子目光深邃的望着门外,甚为认真的思索着朝景的问题,她打算找个怎样的如意郎君呢?能文?能武?还是文韬武略?
想了许久,齐萝忽地一笑,眼睛里释放出耀眼的光芒,“我觉得我要是能找个裴殷那样的,晚上做梦一定会笑醒的!”
朝景研墨的动作放缓了一些,冷笑了一声说道,“甚好。”
朝景放下墨块,声音如冰窖一般,冰封三尺,“本世子累了,你来研。”
齐萝欢愉的站了起来,他确实研了好一会儿了,她也学着他的样子,俯身拽着衣袖慢慢的研。
朝景拿起放在一旁的水,面无表情地往砚台里边倒边说,“磨得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