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景的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汁来,声音低沉,“去哪儿了?”

“去……”原本想道出实情的齐萝的声音忽地止住了,她慌忙用手指捂上自己的嘴巴,妈呀,差点儿出大事了!这事儿她答应要保密的!

朝景斜着眼瞪她,“去哪儿?”

齐萝不擅长说谎话,如今只是不停的眨眼,呼吸都变得紊乱,心脏更是无规律的乱跳,为了不让朝景看出来,她忽然起身往床边走去,“我、我去调查你昨晚和哪个丫鬟睡了,睡了人家是要负责的知道吗?要是你不娶人家,日后生了孩子就是私生子了,到时候名不正言不顺的,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……”

齐萝诺诺的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望向朝景,她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,她果然不适合说谎,脑子里都是浆糊!缕也缕不清!

原本以为要发怒的朝景,嘴角居然荡着一丝完美的弧度,他那是在笑吗?

朝景望过来,齐萝慌忙别开了目光,假装是在很认真的看旁边花盆里插着的花枝,心思却全然不在花上。

朝景走过来,站在床边张开双臂,淡淡的说道,“帮本世子宽衣。”

齐萝眼角抽搐的反问,“为什么是我帮你宽衣?”

“你是世子妃,本世子明媒正娶的正妃,现在是三更天子时,其他人都去睡觉了,难不成你要本世子自己宽衣?”

齐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不情愿的站起身来,都是大爷,就她一个人是劳碌命!她也累的不行,谁帮她宽衣啊!

不就脱个衣服,还宽衣,整出这么多名堂来使唤她!他倒好,晚上知道梦游去找人家丫鬟去睡!

齐萝一只手拽扯着他的衣服,因为不懂衣服的构造,用力一扯,“嘶”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,朝景最喜欢的黑色绣金蟒袍肩膀处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
朝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居然没说什么,倒是齐萝,他看起来越是不在意,她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