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朝景的眼光应该不会很差吧!她这样的,朝景都觉得丑,要是找一个比她还丑的那不是说不过去了?
“奴、奴婢名叫芰荷。”
“喔,昨晚上你有没有见过世子?”
芰荷大声的咽了口唾沫,舌头打结,“见、见过。”
齐萝瞬间来了兴趣,她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,这才兴致勃勃的问道,“那也就是说,昨晚上世子一直和你在一起?”
芰荷吓得直磕头,头碰到地面还发出剧烈的声响,“奴婢只是去给世子爷送莲子羹,并没有逗留,不过昨夜小姐让奴婢去叫世子爷的时候,书房里并没有人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昨晚上伺候世子的不是你?那你可知道是谁?若是说准了,本世子妃重重有赏!”
芰荷摇了摇头,“奴婢不知。”
齐萝撇撇嘴,挥手让她下去,自己一个人拖着腮帮子望着天,到底是谁呢?
其实若说不介意,她心里还真有些堵得慌,分明并不喜欢朝景,可他也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和别的女人睡了她隐藏起来的归属感就冒出了头。
她一个坐了好久,天都黑透了,她才动了动麻了的身子。忽地想起裴殷,好像许久未见他出来过了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在这个府里,人人都怕她,想找个不怕她的人说说话可真难。
想着,她便起身去君心园。
在路过朝冰冰的院子里时,齐萝听到里面传来丫鬟哭泣求饶的声音,听起来甚为悲惨,原本她已经走过了,本想不管,可鬼使神差的,又从君心园门口快步走了回来,大跨步的走了进去。
朝冰冰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,她手忙脚乱的叫人收拾起屋子里的东西,笑着望着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