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他们离开之后,盛山蓉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,她拉着齐萝进了屋,脸色阴郁的将房门紧闭。

齐萝的身体酸痛,浑身无力,但在看到美食之后,像回光返照一样,两眼放光的狼吞虎咽。

盛山蓉无奈的看着她无所顾忌的吃相,一脸担忧的坐在她身边问道,“你和文太医是怎么回事?”

齐萝冲着她眨了眨眼,嘴里被塞得满满的,“唔唔唔”口齿不清的说了几句,让本就担忧的盛山蓉愈发的担忧了。

盛山蓉坐在旁边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齐萝,不管你如今是怎么想的,圣旨已下,万事都不可能再变了,你要想清楚事情的利害关系。你嫁给景世子,这其中牵扯的朝堂之争远比你心里想的要复杂的多,若是事情被揭发,皇上不会放过你们,朝安王也不会放过你们,南隋就再也容不下你们了。”

齐萝喝了一大口水,这才把嘴巴里的全部咽了下去,她舒坦的打了个饱嗝,拿起一旁的布子擦了擦油腻的嘴角,问道,“我们?我和谁?山蓉姐姐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就不要再隐瞒了,咱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若是出事,我也必然不能存活。”

“嗯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齐萝一头雾水,短短三天,到底出什么事了!

“你床头那个首饰盒里的手绢和信我看了。”

面对她的装聋作哑,盛山蓉也只能把话说得更明白直观。

想起那个首饰盒,齐萝一拍脑门,一溜烟跑进去,将首饰盒拿了出来,她脸上笑眯眯的,“山蓉姐姐,这东西不是我的,别人托我捎出宫去,呵呵,你别害怕,我不会做出什么‘惊天动地’的‘大事’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