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景眯着眼睛,方才若不是他来了,她何时人头落地的不知道。
一袭黑色绣金蟒袍撩起,朝景便站在了齐萝的床前,听说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的毒药,竟被她轻易化解了,那他身上的毒…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不多时,从门口又进来一人,那人从头到脚都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,他的腰间别了一把宝剑,走起路来竟不发出一丝声音,“主人,查清楚了,是惠妃娘娘的眼线,目的是想取得一封书信和手帕,内容不知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后那人便消失了,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朝景弯下腰,伸出手掌隔着衣服摸了摸,便从齐萝的衣襟里将信和手帕通通拽了出来,他面无表情的打开信封,一路往下研读,他的脸色也越变越黑,这个女人居然敢……
朝景萧寒的脸上折射出一丝冰冷的气息,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,在睡梦中的齐萝似乎也感知到了,便又紧紧的拽住了被子。
朝景拿着信封的一角,将另一角放于火烛之上,片刻之后,化为灰烬,而那方手帕也没有幸免。
在他走后,盛山蓉才放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,垂了垂麻痹了的腿脚,原本躲在后面的她看到了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,正想攻其不备,没想到从天而降的黑影一把捞起那个身影便飞向了远处,随后这个男人就进来了。
哎,虽然没见过,可是看那气场就知他不凡,好歹是没做出伤害齐萝的事情,不过他烧毁的东西是什么?他又是何人?
这一觉齐萝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香甜,天刚蒙蒙亮,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,完美的展现着自己姣好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