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沈棋友这个老东西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

齐萝扭头看了看沈爷爷,宫女直接放出宫不就得了,为何出宫不得,还要入府?

沈太医轻叹了一口气,从来都是进宫容易出宫难,皇宫这个地方可不是说走就走的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老死宫中了。譬如宫女,为了避免宫女们出了宫在外谣传皇家的事迹,一般是不容许出宫的。

齐萝虽然不知为何沈爷爷偏生要将她往朝安王府推,但好歹能不在惠妃眼皮子底下,便默默的不做声,只等着高位上的人裁决她的命运。其实,这是她最不喜的!过惯了自由的平等生活,如今处处被人压制,她不禁悲催的想:美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!

宇文华阳沉思了许久,又看了眼太后,眉头深皱再也无法舒展开来,这样的人才他是想收为己用的。

宇文华阳身边的魏公公不紧不慢的走进来,站定,“启禀皇上,朝安王和王妃求见。”

“宣。”

“皇弟,你可是故意躲着我们夫妻二人?”

一道霸道张狂的女声从门口传来,闻其声未见其人。齐萝低着头,眼睛望过去,便看到一袭大红色的裙摆从门口而入,那女子头发被挽起成一个发髻,双手负在身后,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,她脸上的张扬气息要比惠妃亲和许多。

紧跟在她身后的男子端着一张温和的笑颜,他穿着一袭银色蜀锦蟒袍,那目光一直落在前面的妻子身上,生怕她走路摔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