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宴一手牵着马,一手拉着乔檀,在那面开满白色蔷薇的院墙前慢慢踱步,“我小时候,就是在南华书院里读书。那时的我很调皮,经常翻墙头跑出去,要不去河里摸鱼,要不去山上打猎,屁股上长了针似的,一刻也闲不住,不知糟践了这面蔷薇多少回。”

乔檀听着亓宴讲述着童年旧事,嗤笑,“我孩子以后要是和你一样调皮,我一定狠狠揍他。”

亓宴低头看看她,也笑了,“那我和你一起揍他。”

乔檀脸一红,“你凭什么揍我的孩子?”

“你说呢?”亓宴停下脚步,松了缰绳,双手握住乔檀的手腕,“你刚刚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
乔檀眨眨眼:“嗯。”

亓宴:“我想说,我很感动,也很愧疚。”

乔檀眼睫颤了颤,“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话?”

亓宴摇摇头,“不,我想说,我是真的喜欢你,你……还愿不愿意嫁给我?”

“当然。”乔檀道,“你听好,我乔檀这辈子,只嫁你亓宴一个人。”

亓宴握着她的双手猛地收紧,用力地将她抱入怀中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用面颊蹭了蹭乔檀额头,“相信我,不会太晚。”

“好。”乔檀望着他身后的白色蔷薇花,许诺,“我等你

亓宴走了。

消息是乔松带回来的,他说,国子监好多监生都赶往峪峒关送行,去白云观为大军祈福的百姓更是一波接着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