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檀莫名其妙,疑窦丛生。她一脸狐疑地走过去,迎着那三人的目光道:“三位客官,你们有什么需要呢?”

攥着茶杯的贵妇人率先说话,“你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,乔檀?”

“是。”乔檀道。

接着,菜瓜姑娘发出挑衅地一声冷笑,“听说你娘是给别人做外室的,你出身如此卑贱,居然敢在京城抛头露面,敢勾引安国公府的公子!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,戳你的脊梁骨吗?”

一席话,说得乔檀茅塞顿开,忽然间明白这三位是谁了。

只怕是来自安国公府的贵宾。

自来到这个世界,她没少因为出身被别人说闲话,每一次都是气定神闲,不以为意,这一次也一样。不过,到底因对方的身份和与亓宴之间的关系而忌惮几分,勉强挤出几分笑意道:“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不明白。”

“你不明白?”

卓碧君上上下下扫了乔檀几眼,见她亭亭玉立,清丽出尘,丝毫不见小门小户出身的畏缩与小家子气,越发恼怒起来。再一瞧她头上的那两根簪子,登时怒火中烧,妒忌如岩浆一样灼烧着她,令她坐立难安。

她见过那两只簪,是亓宴托昭仪娘娘帮忙,命司珍局做的。她还当是亓宴送给她的,没想到竟戴在了这个女人的头上!

便怒骂:“你少装蒜了,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心里没数吗?”

面对菜瓜小姐的咄咄逼人,乔檀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“原来几位不是来吃饭的,而是来找我麻烦的。”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