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生亓宴闷气的文老太君一口白米粥喷了出去,“你说什么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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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心情过分激动,太君当场就晕了过去,醒来后马不停蹄叫人去调查了乔檀的底细,调查清楚后又晕了一回。

“娶一个外室之女回来,他简直是想气死我!”又气又急,熬得一整晚没合眼的廖氏坐在太君床前,哭诉,“母亲,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出来,万万不能让宴儿胡来啊。”

文老太君长长叹了一口气,忧郁万分,“宴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做了决定的事,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。他昨天那个样子你也不是没看到,你我但凡说一个不字,他能将国公府的房顶子掀了。”

“那也不能娶一个外室生下的女儿为妻啊!”廖氏擦了擦眼泪,“若如此,我的脸往哪搁?碧珠知道了,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呢!”

文老太君顺着廖氏的话想象了一下,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。

“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,你让他往东他往西,你让他从文他从武。你让他娶媳妇,他不娶,如今愿意娶了,却是……却是……”

文老太君自我安慰,“好歹是愿意娶了,依我看,他保准是动心了,否则,就他那个倔强如驴的脾气,没个看上的能打一辈子光棍!”

“那也不能娶个,娶个……” 廖氏痛哭,“别说我了,便是昭仪娘娘也不许啊。”

“他连你我的话都不听,还能听他姐姐的?”文老太君将额上的帕子一甩,道,“好了好了,你先别哭了。不管怎样,咱们去见见那女子再说。只是别让宴儿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