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檀低着头,不说话。

“说话啊!”劫匪蹲下来瞪她,“哑巴?”

乔檀默不吭声,只当自己聋了。脑袋上有道刀疤的劫匪不耐烦道:“别理她了老三,把她丢笼子里去,赶紧做饭,我都饿了!”

被唤作老三的劫匪霍地起身,“凭什么又是我做饭!我做什么饭?让老五去买点好了!”

蹲在地上剔牙的劫匪老五啐了一声,“这荒郊野地的我去哪里买饭?去五城兵马司?要不要请那位杜大人来给你炒俩下酒菜啊?”

他白眼一翻,接着道:“谁让你昨天打赌输了,愿赌服输,快去做饭。”

“行行行!做做做!”老三挠了挠头,大步流星走出山洞,果真去做饭了。

他一离开,其余四个劫匪立刻分散开,有的去睡觉,有的磨刀,有的守在山洞外,不多时,老三端着口大铁锅回来,招呼四人,“来来,都过来吃饭吧。”

四人亟不可待围了上去,争先恐后地盛了饭,然后齐齐骂起了娘。

“呸,真他娘的难吃!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?”老五道。

“你他娘的想恶心死我们是不是,瞧你做出来的这些东西,又黏又稠的,你能咽下去?”老二道。

“疙瘩汤就这样!嫌难吃别吃,我又没求着你吃。”老三亲口吞下自己做的食物,呕吐,“呕!真他娘难吃!”

老四气的摔碗:“你自己都吃不下,还让我们吃?娘的,老子都多久没上顿好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