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宴似笑非笑,只道:“你休息一会儿吧,我去看看你姐姐。”

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床前走过,乔松盯着那抹身影,忽而出声问道:“亓将军,你喜欢我姐姐是不是?”

亓宴慢慢停下脚步。

他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乔松,“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”

乔松对答如流,“是的话,我会很开心,因为,我姐姐多了一个人来保护。”

接着语气一变,沉声道:“不是的话,我也很开心,因为你太聪明,太有权势了,我怕我姐姐受委屈。”

亓宴目光闪了闪。

“小鬼头,你这么多鬼心思,就不怕把你姐姐吓到?”过了片刻,他问。

乔松一听笑了,“我姐才不会怕呢。”他移开目光看向别处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她经历的,一定比我多。”

亓宴皱了皱眉,终是什么都没说,替乔松关上房门,默默离开了。

屋子里忽然只剩下乔松一人,他隐隐觉得有些冷,便将被子裹得更严了些。

他什么都告诉乔檀了吗?

其实并没有。

他确实发现四福跟踪他,并往他的茶盏里下药,但抓住四福的人并不是他,而是亓宴。

他告诉亓宴,要带着四福回乔家找朱采薇对质。却在马车上偷偷换了药,当着四福的面毒死了一只野猫。

四福吓破了胆,以为朱采薇要他杀人,当即向他表了忠心。他这才假借双润糕,诬告了朱采薇一个故意杀人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