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乔忠怒火攻心,乔檀放声哭诉:“乔忠,这一切都怪你!若不是你,朱采薇不会嫉恨我娘,不会想方设法的杀了她!若不是你,朱采薇不会嫉恨我弟弟,给他下砒霜!若不是因为你,他们根本不会死!”

她仰头盯着乔忠颤抖的双眼,哀怨凄冷的低吼,“你把我娘还给我,把我弟弟还给我!”

乔忠颤抖着的眼骤然间染了血。他受不了乔檀的眼神,更无力承担这份罪孽,迫切想要脱罪,想要解脱的他毫不犹豫地将一切罪责推给了他的结发妻子,“怪你!都怪你这个贱人!”

“来人,拿笔来!我要休了这个毒妇!”

朱采薇如遭雷劈,直挺挺跪在地上。

“老爷,不要!不要!我,我是情非得已啊!”

她跪行至乔忠脚边,拽着他的衣摆不住求饶,百般否认给乔松下毒的事,咬定自己是冤枉了。可气头上的乔忠哪里听得进去,挥洒笔墨,飞快写下一封休书。

混乱之中,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乔锦一阵风似的跑进来,和他娘一样抱住了乔忠的腿,哭求:“爹,爹!你不要欺负娘!不要欺负娘!娘对爹最好了,对锦儿最好了。”

说完气鼓鼓地瞪着乔檀叫骂:“他们该死,他们都该死!我早就想让娘杀了他们了,他死了活该!”

乔忠本就气得哆嗦,乔锦这么一闹,更是连体面都维持不住了,奋力挥着衣袖怒吼:“来人,把他给我带走!”

望着哭闹不止,心思歹毒,烂泥扶不上墙的嫡子,想着可怜的长子,乔忠心中愧意丛生。再看朱采薇,当真是越看越不顺眼,越看越寒心。

“朱采薇,我真是瞎了眼!这辈子与你做了夫妻!”

跪地嘤嘤哭泣的朱采薇一顿,仰起脸,难以置信地望住乔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