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不行的!刚刚黄师傅警告过咱们了,再敢偷跑出去,就要去将军那里告咱们的状了。”

“怕什么!将军那里有我呀!”王晖道,“有我在,将军不会发现的!”

“真的?”四人一听,喜出望外,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乔记食肆的招牌菜来,王晖越听越来气,一巴掌呼过四人的脸,“你们还美上了!真以为我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啊!”

四人恍然梦醒,傻在原地。

“王副将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?”王晖大声咆哮,“我的意思是你们扛着长枪滚去太阳地底下给我晒着去!什么时候把脑子里的水晒干了再归营!滚!”

王晖抬脚便踹,不偏不倚,刚好将四人踹到了下马归来的亓宴面前。

亓宴今日回京述职,风尘仆仆,结果一到军营就看到王晖插着腰在在训人,立刻问他们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王晖上前一步,在四人面如死灰的表情中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亓宴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,听完看向他们,“王晖说的都是真的?”

四人齐齐跪倒在地,求饶:“将军恕罪,将军恕罪!”

“将军,我们再也不敢了!将军恕罪啊!”

亓宴扫他们一眼,道:“恕罪?你们倒是说说,所犯何罪?”

“对啊,所犯何罪?省得我罚了你们,你们还不服气。”王晖道,“我看你们几个就是别有用心!你们是军人,又不是饭桶!”

四人战战兢兢,头都不敢抬一下,好一会儿才有人说道:“这、这事都赖百夫长。”

遭受背刺的百夫长常宁:“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