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眼睛一亮,微笑着看何霖,何霖则一脸温和地道:“吃吧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乔松忙为何霖盛了碗拆鱼羹,“师父,趁热喝一碗鱼羹吧。”
“好。”
师徒俩先动了筷子,互敬互爱的,看得人格外眼热。杨晚晴有样学样,也给乔檀盛了碗拆鱼羹,那架势活脱脱把自己当作这座小院的女主人了。乔檀则为她夹上了一块肥瘦相间,足足有她手那么长的一块香辣羊排,杨晚晴十分受用,吃得优雅又恣意。
只见她翘着兰花指,看似松散,实则牢牢地捏着手里的羊排,贝齿咬住羊肉,轻轻一扯,便将羊肉从羊骨头上咬下来,飞快咀嚼,吞咽,一气呵成。
羊排都是炖烂糊了的,乔檀火候时间掌握的十分精准,使得羊排卖相
完美,一根根完完整整,却又可以轻易脱骨。且不柴不膻,软烂而富有扎实的口感,吃得人浑身惬意。
油脂和酱料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酱汁浓郁热烈,垂涎欲滴,此刻变幻成亮目的口脂,涂满杨晚晴的薄唇。她越吃越开心,眉飞色舞的,手嘴配合默契,时不时发出满足的“嗯嗯”声,和一旁慢条斯理,处在自己的世界里,默默喝着拆鱼羹的何霖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二人一静一动,一粗蛮一文雅,倒是十分般配。
这边杨晚晴已有四五根香辣羊排下肚,何霖也喝了两碗拆鱼羹,又吃了半张奶香鸡蛋饼,全程默不吭声,没有表情,看不出喜恶。吃完了鸡蛋饼后,擦了擦嘴角放了筷子,略略犹豫了一下,到底没敢吃红彤彤的香辣羊排,而是抓了几颗爆米花慢慢品尝,吃相好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