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巷弄重归安宁,默默站在乔檀家墙头的亓宴吹着春日的暖风,带着他的副将王晖品味暖风携带来的,铁板菜的味道。
王晖早就被馋得六神无主,见喧闹的孩童纷纷散去,忍不住出声:“将军,咱们不进去坐坐?”
就这么守着,闻着,是自虐吗?
抄手环胸的亓宴乜眼看他,“你又馋了?”
王辉狠狠咽下一口口水,否认,“不是属下馋了,是属下实在心疼将军。”
“心疼我什么?”
王晖“嗐”了一声,“心疼将军做好事不留姓名呗!”他看了看旁边高高大大,修葺的整整齐齐的墙面,嘟囔,“将军一听说小檀姑娘的弟弟考中了童试,张罗着要搬到镇上来,就替他们提前买好了院子。又怕被小檀姑娘发现,不肯领情,巴巴地让那牙人配合着演了场戏,收了人家二百文租子,唉,如此尽心尽力,考虑周旋,真是令人听者伤心闻者流泪,要是老太君知道了,只不定感动成什么样呢!”
“感动?”亓宴挑眉,“老太君为何会感动?”
“感动将军开窍了呗!”王晖不怕死的道,“老太君不是总担心将军不会追求姑娘吗?”
亓宴没有一丝丝犹豫,照着王晖的屁股便来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