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又成功地将乔檀和小甜逗笑,顺利切完了一整个烤兔的亓宴将匕首收好,甩了嘻嘻哈哈的王晖一记眼刀:“快吃吧你。当心被风扇了嘴。”

一只野兔很快被分吃了个干净,四人都是一脸的意犹未尽,好在乔檀的叫花鸡也做好了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来,试试我的叫花鸡!”

“我来。”不等乔檀动弹,亓宴主动用树枝将火堆里的叫花鸡拨拉了出来,又捡起一块大石头,将外面的黄泥敲开。

乔檀蹲在亓宴身边,一点点清除掉他敲下来的黄泥和碎渣,最后将湿润的荷叶揭开,把烤制完成的叫花鸡露出来。

霎那间,整个山头上都飘荡起一股迷人的肉香。

“哇!好香啊!”

“天,太香了吧!”

小甜和王晖一前一后地称赞。

乔檀笑而不语,只默默地和亓宴拆分叫花鸡,准确的说是看亓宴庖丁解牛般熟练地拆分叫花鸡。刚烤熟的叫花鸡格外烫手,亓宴却像感受不到似得,几下便将鸡肉撕好了,就着同样热气腾腾的荷叶捧到三人面前。

那叫花鸡通体焦褐,肥润油亮,看一眼便觉得酥烂肥嫩。乔檀深知肉要趁热吃的好,二话不说将一只鸡翅递给了小甜,一只鸡腿递给了王晖,招呼着他们俩,“快尝尝。”

小甜和王晖也不推让,接过来吹了吹热气便吃。小甜吃的细致,只在鸡翅上浅浅咬了一口,先尝个味,王晖则狠狠咬下一大块肉在口中,飞快地咀嚼,继而和小甜相视一笑,争相夸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