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丁小栓浑身一哆嗦,哪还敢磨蹭,立刻出卖了朱采薇自保,“范大人饶命!范大人开恩!小人说,小人这就说!”

“小人是受夫人的指使,去乔檀家中纵火,放火的工具都是夫人给的!夫人说烧死他们三个最好,烧不死权当给他们点教训!夫人为了让我听命,还绑了我妹妹当人质,大人若是不信,可叫我妹妹来作证!”

说完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,还委屈的哭起来。

朱采薇听得面色顿白,想要出声反驳,却被范大人的一记惊堂木吓得禁声,接着被审问:“朱采薇,你可认罪伏法?”

朱采薇怔怔望着范大人,强保镇定道:“范大人要民妇承认什么?”

“自是承认你戕害乔檀、乔樱及乔松的罪行!”

朱采薇唇角抽了抽,硬是连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。她分明已经打点好了一切,怎地这范大人忽然反水,要帮乔檀主持公道了?!

她来时还以为是陪着范大人演演戏,走走过场,为此盛装打扮,还叫上了乔忠,为的就是好好搓一搓乔檀姊妹三个的锐气,让他们难受。结果,难受的居然是她!

她紧张,彷徨,坐立不安。正是踌躇不下,乔忠上前一步,道:“禀告范大人,堂下之女乔檀正是乔某的女儿,乔某现下有几句话想跟她说,不知范大人可否行

个方便?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范大人捻着山羊胡掂量了掂量,“本官准了。”

“草民多谢范大人。”乔忠冲着范大人拱了拱手,转过身,向乔檀姊妹三人走近。

跪在乔檀身后的乔樱乔松本能地向前,紧紧靠住了她。乔檀拜范大人却不愿跪乔忠,便拽着乔樱乔松站起来,微微扬头看着乔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