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要不什么都不说,要不一下子说这么多,到底想让我们知道些什么啊?”
“就是。”
乔檀在一边默默地听着,听完,态度坚定地道:“总之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她目光灼灼的瞪住那人,“我一定要见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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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愿相亲,躲避在军营内的亓宴在校练场整整练了一日的长枪,临近日落才回了营帐。
他才一踏入营帐,王晖便迎了上来:“将军,你可算回来了!”
亓宴拧了块帕子擦脸,“你找我有事?”
王晖道:“我倒是没什么事,是杜大人,他追着我打听小檀姑娘的事打听了一整天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。”
“什么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?”亓宴放下帕子,问。
“这……”王晖一撇嘴角,“将军,你就别为难属下了吧?”
亓宴扫他一眼,“我为难你什么了?”
王晖扭捏了一番,吐露:“那杜大人一看你答应出面处理小檀姑娘的事,立马往那方面想了,我跟在将军身边,一起见过小檀姑娘那么多回,自然也会往那方面想,但是不是这么个事,还得将军您给个准话啊。”
亓宴沉默。
“你们是不是闲的?”少时,他嫌弃看着王晖,冷声道,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帮杜秉义端了太梁山的那帮山匪,省得他无事可忙,频频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王晖憨笑两声:“也不怪杜大人多心,将军确实对小檀姑娘的事比较上心嘛。”
亓宴不言语,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