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宴站在王晖的身前,将他的嘀咕声尽数听去,“好了。”他打断王晖的话,“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”

“是没用。”亓宴越想越气,隔着窗子挥了下拳头,道,“早知道我就该把那毒妇和她的奴才一并打进井里,让她们好好吃点苦头。”

亓宴不置可否,只缓缓收回了注视在乔檀脸上的目光。

他总算知道她胳膊上的红疤是怎么来的了,难为她一个小姑娘过得如此凄苦,还能笑盈盈得操持生计,教养弟妹,甚至还带领着整个麓平村的村民酿酒贩酒,脱贫致富。

确实不容易。

未来会怎样,他也说不好。总之,有那个朱氏在,麻烦就一定在。

可谁又知道她对她的生身父亲是何态度,想要如何处理与乔家的事。

作为一个外人,他似乎只能帮这么多了,未来的事,未来再看。

“走吧。”亓宴决定离开,“小心惊扰到他们。”

“这、这就走了?”王晖一脸惊讶。

“不然呢?”亓宴翻他一眼,“她们在睡觉,你看不到吗?”

“哦哦,好,走走走。”

王晖整整斗篷,才戴好帽子,便见亓宴纵身一跃,飞到了墙外。

“漂亮!”王晖无不惊叹,学着亓宴的样子飞身而起,却半路崩殂,壁虎似得糊在了墙上,最后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。

院中的异响惊醒了浅眠的乔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