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用力挣开那几个长工的手,冷哼一声道:“朱庄头,你不称职啊,你看不出那本账簿是假的吗?”
朱庄头站在朱采薇身后正是洋洋自得,看见乔檀无助可怜的样子那叫一个解气,结果他还没高兴太久,便见乔檀忽然间冷静了下来,抛出来的问题更是令他浑身一颤。
账簿,假的?
他赶紧把朱采薇扔到一边的账簿拿了起来,反反复复地仔细观看,却始终没看出任何问题。朱采薇打量着乔檀镇定自若的样子,心里莫名也有些慌,夺过账簿走到火把下,借着火光将账簿上的印记看了又看,终是看出了问题。
“这账簿果然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朱贤白了脸,“不、不可能啊!”
朱采薇将账簿摔在朱贤的脸上,气道:“蠢货,这印是画出来的,根本不是乔忠的私印!”
朱贤一呆,瞪大眼睛将账簿上的印记看了又看,又摸了一摸,总算明白了朱采薇的话。
若是印,必有印痕,此印无痕,乃是画上去的!
该死,竟是画的如此惟妙惟肖!
“乔檀,你敢跟我耍花样?”朱采薇睨着乔檀,怒斥。
“是,我是耍了花样。”恢复了理智的乔檀不慌不忙地道,“真账簿我已经托人送走了,并与之约定,一个时辰之内见不到我和乔樱乔松,就立刻把账簿送进衙门。如今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,你们若还不放人,咱们就天亮后在官府里见!”
说着一顿,目光凛凛地在朱采薇,朱贤,席氏等人的面上一一扫过,“要不要鱼死网破,全在你们。只是我一向记仇,这里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到了官府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