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试试。”高村道,“若能得到亓将军的帮助,日后,这些人大概率也不敢再找你们姊妹三个的麻烦了。”

说着将外袍穿好,又将趿拉着的鞋提上,“我走了。”他嘱咐霍大娘,“你陪着乔檀走一趟,先把那个朱贤稳住,等我送消息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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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赤锋大营内,马匹嘶鸣,火炬闪烁。

一身常服的亓宴与一玉面郎君席地而坐,正难解难分地厮杀着一场棋局。

亓宴手执白子,表情微肃,玉面郎君执黑子,沉着脸,迟迟不敢落子,看得一旁的王晖那个着急,不断地出主意,企图帮黑子杀出重围。

“王副将,观棋不语真君子,何况你自己还是个臭棋篓子,怎地还敢来指点别人呢?”

玉面郎君谨慎落下一子,手还没收回去呢,亓宴便跟着落了一子,成功使得黑子本就不利的局面越发岌岌可危起来。

玉面郎君目瞪口呆,王晖抓紧机会落井下石,“看,输了吧!杜大人,你就该听我的。”

“听你的也没用。”杜秉义扔了棋子,气得耍赖,“不下了不下了,每次下都输真没意思。”

“真没意思你就回家去。”亓宴耐心地收拾着棋盘,“你妻子不都要生了吗?怎么还不回家陪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