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个重口的。
乔檀默默感慨了一回,快速将嘴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,将卤的软糯脱骨的虎皮鸡爪咽下去,道:“可以嗦嗦味,没什么肉的。”
“这螺蛳是买来的?”
“不是,我和弟弟妹妹去河里抓的。”
亓宴点了下头,学着乔檀的样子嘬起螺蛳来。
两人你嘬一个,我嘬一个,嘬来嘬去,气氛甚是和谐,王晖在一旁静静的看的,恍然间觉得这两个爱吃臭东西的神人是那么的般配。
思忖间,小甜去而复返,拉开了房门。
她一开门,王晖魁梧硕大且带着那么点委屈的身体一下子印入眼中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咦,王大哥,你怎么坐在门槛上?为啥不去吃饭呢?”
王大哥见了小甜,犹如见到了救星。
“小甜妹子,你回来啦?”
王晖一个骨碌站起来,盯着小檀手里的托盘,眨了眨眼睛。
托盘上放着两盘菜,一盘深棕深棕的,一块黏着一块,缠满了黑不黑红不红的诡异丝线,看不出是什么菜的菜;一盘椭圆形的,看上去又黏又软,颜色有红有黄有白,疑似是什么不知名的糕点。
这两道菜并肩而立,在王晖的注视下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