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嘴吃两口,撕下一块,放进铁锅,蘸蘸汤汁,汤汁顺着小孔就洇了进去,几下便将饼子染成了褐棕色。

趁着汤汁被饼子牢牢吸允着,赶紧张开嘴巴,啊呜一口咬下去,这一口可不得了,饼子会爆汁似得,令口腔内瞬间充满铁锅炖最最精华的味道,好吃得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下去。

满足,太满足了。

田员外吃得格外开心,忍不住眯起眼睛,摇头晃脑起来,边晃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估量了一下肚子里面还能装多少鹅肉。

似乎有些撑了,不过问题不大,应该还有余地。

接着吃!

缓了个神回来的田员外大笑三声招呼几个小辈多多吃饭,不要跟他客气,又给下人递了个眼色,不多时,下人们便将提前备好的菜肴、果子、点心端了上来。

菜有两荤两素,量不算大,贵在精致,素的两样是素炒三菌子和白灼菜心,荤的两样是粉煎排骨、黄金鸡;果子是新采的水杏和葡萄;点心是荷花酥,枣泥山药糕,还有四小碗飘着干桂花的花生酪。

正探着身,伸长了胳膊,努力地夹玉米贴饼子的小甜当下就愣住了,筷子一松,好不容易夹住的饼子咻地一下滑了下去,落入渐渐变得浓稠的汤汁中。

“天呀,还有啊!”她嘬了嘬筷子尖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几样吃食上扫来扫去,又欢喜又苦恼的,好半天才挤出来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。

“怎么办?看起来都好好吃,每样都想吃,可我肚子里快塞不下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