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乔松道。

乔檀笑笑, 道:“当年,庄子上的人说我偷盗,并以此为缘由把咱们母子四人轰了出来, 你还记得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

乔松瞪着乌黑沉静的眼睛认真听着, 听完, 神情中显现出一丝疑惑。

“这事……姐姐不记得了?”

听到乔松甜甜地唤了自己一声姐姐, 乔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不知什么时候起,这小家伙叫她时, 只叫一个姐字, 甚少叫姐姐,她渐渐的也听习惯了, 这猛地一叫姐姐, 倒是令她浑身不自在。

偏生这孩子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 利剑似得, 仿佛一眼便看穿了她。乔檀隐隐有些心虚,便避开乔松的眼神道:“是,我不大记得了。我病了一场后脑子就有些糊涂, 太久远的记忆都模模糊糊,很多事都记不清了。”

这理由实在不像话,如此屈辱的事,合该死死印在脑子里才对,怎会轻易忘记。
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听完乔檀的解释,乔松竟是笑了一笑,接着说道,“就是朱庄头和他老婆席婆子搞得鬼啊!账房丢了银子,他们非说是姐姐偷的,娘怎么解释都没用,就被轰了出来。”

“偷银子?”乔檀细问,“几两银子?”

“二十两。”乔松道。

二十两?!

还真是一笔巨款呢。

“他们这么说,别人就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