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被乔檀的软刀子一扎, 登时无话可说,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坨驴粪离男子越来越近。

人吃驴粪, 别说人了, 便是被拴着的小毛驴都觉得格外新鲜,一边咴咴地叫着, 一边梗着脖子努力朝这边看, 看那人如何吃它的粪。顺子和黑二哥虽然觉得恶心,却也想趁机教训教训这个泼皮, 便一人掰开男子的嘴, 一人撬开他的牙, 焦急地催促:“小檀姑娘, 来,给他灌下去!”

“对!灌下去,多灌点!”

乔檀点点头, 当真将黑绿色的驴粪怼了过去。那湿了吧唧,散发这恶臭的玩意一碰到嘴角,男子登时如点着了的炮仗蹦了起来,呸呸呸地猛烈吐口水!

“呸呸呸!天杀的小贼妇,居然往爷爷嘴里灌驴粪!不想活了你!呸!呸呸呸!”

乔檀扔掉树枝,长出一口气,在男子的咒骂声中站了起来。

“呦,你好了?”她笑着道,“药到病除。大家看见了吧,这驴粪对于昏厥之症确实有奇效。”

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再次小声议论起来。

“这是装的吧?”

“肯定是装的,不然怎么一给他喂驴粪他就站起来了。”

“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热闹了,你别说,还怪有意思的,回去了得好好跟我儿媳妇讲讲。”

“可不是!”

大家伙看的津津有味,静待男子的下一步举动,男子又羞又恼,只一个劲的擦嘴擦脸,口里骂骂咧咧个不住。

“你骂!你再骂!再骂还给你灌驴粪!”黑二哥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