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,等义孰建好了,你们就能背着它去上学了。”
“嗯!”
乔松将箧笥摸了又摸,显然喜欢得不得了,乔檀伸长脖子朝小甜家里一看,扯着嗓门道:“徐婶,谢谢呀!”
“客气!”虽没看见徐氏的人,但她浑厚的嗓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乔檀耳朵里。
声音渐渐消散在空气中,不一会儿,小甜从矮墙围上冒出头来道:“檀儿姐,一会儿来我家吃饭呀!”
乔檀刚好没做晚饭,刚想说行,小容哥的声音随之传出:“别来,难吃!要命!”
“难吃你别吃!”
小甜愤怒怒吼,不多时隔壁便传出叮叮咣咣,鸡飞狗跳打闹声。
乔檀习以为常,笑笑后转身进了屋,做饭,睡觉,次日照常出摊。
一锅炖受欢迎如旧,挣了八十多枚铜板的乔檀哼着小曲回家,开始做葡萄酒。
做葡萄酒的酒罐是她和小甜从早市上买来的,上宽下窄,浑圆敦实,土里土气,本是村里人用来腌咸菜的,但乔檀实在选不到合适的罐子,便勉强拿来用用。
把清洗干净,晾干了水分的葡萄珠一股脑倒进罐子里,不要太满,留出一定的空间,用擀面杖捣碎葡萄,捣出葡萄汁液,放入冰糖,盖上罐盖密封发酵。
之后只需要翻动翻动,滤渣,沉淀,不到一个月就能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