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檀努力地看过去,却依旧没看到王晖,只看到了依旧斗鸡眼的小甜在她眼前载歌载舞。
她尝试着晃了晃头,却不幸地将脑浆晃成了浆糊,一个小甜变成了七八个小甜,载歌载舞变成了群魔乱舞。她无法忍耐,制止:“小甜,你、你别跳了,我头晕。”
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的小甜:“……我没跳啊。”
王晖傻眼:“小檀姑娘怕是醉的不轻,这都开始说傻话了。”
亓宴问:“她喝了多少?”
“就一小盅。”小天道。
王晖噎了噎:“一、一盅啊?这酒量着实感人。以后在外面还是别碰酒了,多危险啊。”
“别说废话了。”亓宴一把搀住乔檀的胳膊,“送她回家。”
说完朝着天际吹了一声口哨,不多时,两匹棕色骏马飞奔而来,打着响鼻停在了亓宴面前。
小甜盯着那两匹油光顺滑,神采奕奕的马惊呆了:“你们有马?”
“对呀!”王晖把点心盒系好,拍拍马背道,“来,上马,咱们回去啦!”
“嗳!”
亓宴和王晖一左一右扶着乔檀和小甜上了马,俩人各牵一匹,回了乔檀家。
下马的过程比上马还要费劲,乔檀是姑娘,亓宴和王晖两个大男人不太好插手,只能将这个重担交到小甜身上,而小甜不愧是跟着乔檀征服了把子车的少女,硬是咬牙切齿地将乔檀扛在肩头背了下来,一路将她搀进了屋子。
屋里拥挤而不失有序地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,大多是乔檀出摊用的工具,王晖十分有眼力见的把碍事的物件都挪走了,张开双臂虚环着乔檀,护着小甜将她移上了床。
“哎呦,可真沉呐。”小甜揉着肩,抱怨,“檀儿姐看着跟张纸片似得,怎么这么重。”
“肯定重呀,不是有个词叫死沉死沉的,卸了力气的人都沉。”王晖打量着乔檀的神色,道,“小檀姑娘应该是睡着了,醒了怕是会吐,屋里有热水吗?到时候给她喝点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