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难受,怕是一会儿要吐。”徐氏二话不说没收了她的酒盅,只道:“吃菜,不许再喝酒了。”
乔檀乖乖点头,赶紧把酒盅放下了。
徐氏仍忍不住嘟哝,一嘴二用,边吃边念叨乔檀,中间还伴随着高村正嚼油炸花生米和霍大娘吃花蛤的声音。
”咯嘣咯嘣”
“滋溜滋溜。”
一杯酒水入腹,食欲更好了,乔檀忍不住多盛了一碗饭,夹走了最后一颗红烧狮子头。
狮子头汤汁浓郁粘稠,浸得焦酥的表皮糯了些,却不失紧实,一口咬下香气扑鼻,细嫩的肉泥汁水多多,配上脆脆的荸荠,口感十分美妙。
再来吃几片蒜香鱼片。不愧是她亲手片出来,上浆腌制,炒出来的鱼片,那叫一个嫩呀,那叫一个滑呀,跐溜一下就到嘴里了,还没怎么嚼呢就化了,只留下浓浓的蒜香气。
黄焖鸡放的时间长了些,愈发的入味了,鸡肉焦褐软嫩,鸡皮q弹,充满胶质,多蘸点汤汁,连皮带肉和着米饭一起送进嘴里,满足感简直要爆棚。
再吃上一块炖的绵软的土豆,清甜的青红椒,嗦溜嗦溜香香辣辣的炒花蛤,尝一尝酸酸凉凉的木耳黄瓜,五脏庙里那个舒畅。
酒足饭饱,大人也好小娃娃也罢,都歪在凳子上缓神去啦。
“吃饱了,吃饱了,哎呦,胃里一点也盛不下了。”徐氏用舌尖拱着牙床,懒洋洋道,“吃这么多,回家怎么干活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