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学着姑娘吃饼时的样子,边嚼边点头,好似一排企鹅立在了乔檀摊子前,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
一尝即止,人群渐散。

满足了好奇心的满意而去,打算抬杠的讪讪而去,被香气征服的一吃再吃,在摊子前来回徘徊,不愿离去。

就在此时,一青衫秃顶的大叔挤进人群,东瞧西看了一番后走了。

他边走边回头,越想越糊涂,忍不住又倒回了来,一脸狐疑地问:“早上是你们卖黄金大饼吧?”

乔檀匆匆看着那大叔一眼,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,道:“没错,是我们,怎么了大叔?”

大叔一听更迷茫了,他指了指桌案上散发着浓郁香气,布满褶皱,奇怪却又有点好看的饼子,问:“这……你们的黄金大饼呢?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?”

“大叔,这是酱香饼。”小甜扬着火钩子指了指摊子前的木板,脆生生道,“我们上午卖黄金大饼,下午卖酱香饼哦!”

“哦哦哦。”

秃顶大叔再次装模作样地将木板看了看,别说,字数确实不一样,委实是变了。

他早上吃的黄金大饼实在是香,又没忍住向媳妇炫耀了一遍,差点遭了媳妇一通胖揍。为熄媳妇怒火,维护夫妻感情和睦,以及解馋等等,他打算再买几张卷饼,把那卷猪肝的和卷猪头脸的都尝一尝,嘿嘿!

结果人家不卖黄金大饼了,改卖酱香饼了。

“哎呀,没黄金大饼了啊,还说买给媳妇尝一尝呢!”

秃顶大叔好生遗憾,虽然遗憾,却又对酱香饼生出了无尽的渴望,尤其当他看到摊子前的客人用细竹签插|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酱香饼往嘴里塞,一脸陶醉地嚼着,这种渴望瞬间达到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