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一听有事情发生,乔檀也顾不上许多,伸手拿回银子跟着小甜离开了钱庄,急忙忙奔向对面的巷子。

街上本来就人挤着人,她们这么一乱跑,无意间撞到了许多路人,乔檀不得不陪着笑脸朝被她们撞到的人道歉,一边道歉一边心急火燎地问小甜:“出什么事了?小樱小松呢?”

“就是那俩孩子出了事!”小甜急慌慌道,“他俩原本好好地跟着我在外间玩,忽然小松就跑了出去,紧接着小樱呜呜了一声,也跑了出去,俩人一会儿就不见了,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,却怎么也叫不回来,跟中了邪似得,就藏在角落地盯着一辆马车看。”

乔檀听得一脑袋雾水。

这都是什么什么和什么啊。

等她满腹狐疑地跑到小樱小松身边,跟着他们俩一起站在角落里,看向不远处的马车时,她内心的疑惑更重了。

被乔樱乔松死死盯着的马车不算大,但装饰得很讲究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马车。马车的车夫坐在车辕上紧攥着缰绳,车夫旁是一胖一瘦两个老婆子,老婆子中间站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,那小男孩粉雕玉琢,正扭股儿糖似得往一妇人怀里钻。

妇人约莫四十五上下,皮肤白皙,保养得宜,她梳着宝螺髻,戴着斜凤钗,身穿双蝶云纹千水裙,腕上两个赤金钳宝如意镯,端的是富贵逼人。虽被那孩童缠闹个不住,亦是笑脸盈盈,带着深深地宠溺佯怒斥责:“锦儿!不许再闹了!再闹娘要打你了!没看见街上都是人吗?”

那孩童丝毫不怕,抓住妇人的裙摆就开始耍赖:“我不,我不,我不嘛!我不要去私塾,我要回家睡觉!”

妇人稳稳扶着孩童,生怕他摔了,嘴上却仍在斥责:“睡睡睡,除了吃,你就知道睡!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说的了?”

“父亲凶我,娘就凶他!父亲最听娘的了!”

“哎呀,你这孩子……”

乔檀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