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头磕得忘乎所以的冯氏一顿,呆呆看了小甜小容兄妹俩片刻后嚎啕大哭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呐。”
霍氏看不下去,怒喝:“你消停些吧!”
冯氏一抽抽,抬头瞟了眼霍氏,缓缓止住哭声。
霍氏叹了口气,道:“冯灵!咱们一个村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,实在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,可你的所作所为未免也太过分了!这乔檀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,辛辛苦苦拉扯着弟弟妹妹,即便你和她家里有些矛盾,也不至于下耗子药要她的命吧。”
臊眉耷眼,撇着嘴角,满是不服与咒怨的冯氏一愣:“耗子药?什么耗子药?我没拿耗子药害她啊。”
霍氏举起手里的药包:“人赃俱获,你还在这睁眼说瞎话,这不是耗子药是什么?”
便将药包甩在冯氏面前,冯氏抓过来看了一眼,霎那间面如死灰。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
“乔大丫来找我说这事时,我都觉得荒谬,若非亲眼所见,我当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!这一包耗子药下去,不是乔家三个孩子死,就是别人死,总之是要出人命的!”霍氏怒不可遏地道。
冯氏被骂得灵魂出窍,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起身,一把扯住了抽抽泣泣的韩孔。
“孔儿!是你?”
韩孔吓得脸上乍青乍白,一个劲摇头否认:“不是我!我拿的是巴豆粉末,奶给我的巴豆粉末!”
冯氏恍然大悟:“对对!是巴豆,是巴豆!”她哭丧着一张脸,嚎道,“我、我就是想给她那吃食里放些泻药,想着谁吃了以后肚子不舒服,来找她麻烦。能逼得她离开咱们村最好,就算逼不走她,让她过不安生也是好的!我就是想出口恶气,我没想杀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