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大娘一叉腰,学着霍霄磕磕巴巴的样子回绝:“你说说说说说,说什么说!你说完天都黑了。”

乔檀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
几人又笑闹了一会儿,这才散了。

离开村正家里的乔檀一手拎着草绳穿着的鲤鱼,一手抱着捆着翅膀的老母鸡,气喘如牛的走回摊位。

鲤鱼和老母鸡是霍大娘给她的,她原本不肯收,霍大娘死活让她带走,说她对村里有功,乔檀不好一直推脱,就收下了。

临近未时,日头正高,喧闹的集会渐渐安静,只有少数人还在看摊子,多数人都将摊子一盖,回家休息去了。

乔檀便也盖上摊子,跟着小甜三人回了家。

老母鸡解开翅膀撒到屋后的菜地里,鲤鱼放在干净的陶盆里,又把钱收好了,姊妹三人这才瘫在床上。

累,累死了。

睡梦中乔檀仍在挥舞锅铲,醒来后已要申时,休息了近一个时辰的集会和摊主都养足了力气,该出摊的出摊,该出来玩的出来玩,又是一通热闹。

自以为准备充足的乔檀已无物可卖,又不肯错过这难得的挣钱良机,便又拽着乔樱乔松做了两桶木莲冻,打算趁着太阳落山前卖出去。

结果她一到摊位前,赫然发现一膀大腰圈,样貌丑陋的大婶占了她的位置。

她的碗、筷、油纸、麻布,以及用来压麻布的四块大石头都被那大婶扔到了身后的树坑里,转而放了两个篮子,里面都是自家种的青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