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蕙看到他手里的手绢,淡蓝色的,上面绣了栀子花,帕子的角落里绣了一个字:惠。
薛文蕙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:“我叫薛文蕙。”
许砚秋继续举着手绢轻声哄道:“文惠,别哭,你要去哪里?”
薛文蕙取走他的手绢擦了擦眼泪:“我要回我舅舅家。”
许砚秋恍然大悟,难怪他上天入地找不到她,原来她去了她舅舅家里。
“你每天都路过这里吗?”
薛文蕙继续看着他:“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,我听过你的声音。”
许砚秋心里又高兴又难过,高兴的是他终于找到了他,难过的是她忘记了很多事情。
不过不要紧,找到了就好。
她既然觉得他的声音熟悉,肯定多少有点印象。
小曼说,只要执念够深,就能改变。
许砚秋对着她微笑:“你可以叫我砚秋,或者叫我小秋也可以。”
薛文蕙想不起来太多,但她觉得很高兴,也对着他笑了笑:“那我可以叫你砚秋哥哥吗?”
许砚秋笑起来:“当然可以,以后我每天下午可以在这里等你吗?你功课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,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薛文蕙摇头:“我功课没有不明白的,这么冷的天你要去哪里?”
许砚秋笑着回道:“我去买毛线寄给我妹妹。”
薛文蕙笑:“你还有妹妹呀。”
许砚秋想起她曾经卧床十三年的生涯,又忍不住鼻头发酸:“我有哥哥,还有妹妹。你饿不饿,我给你买些吃的好不好?”
小姑娘才13岁,年龄太小了,他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,怕吓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