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找祖父,祖父把他带进书房,陪他喝米酒。
“明煦啊,一眨眼,你跟你姐姐都快三十岁了。”
谢明煦有些苦闷:“爷,我是不是很没用?我爸跟我这么大的时候,都己经在新安混的风生水起。”
满头白发的谢文哲笑了笑:“傻孩子,你爸43岁去发改委,我56岁才去省纪委,那我岂不是更不如他。”
谢明煦笑了笑:“爷,我爸那时候的路是你安排的吗?”
谢文哲摇头:“去基层是我要求的,后面很多次选择,都是他自己做的。
你爸小的时候啊,特别乖。长大后也很争气,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,样样都做得好。
读书、工作、成家、养孩子,没有一样事情让我太操心。
那时候,人人都羡慕我有个懂事的好儿子。
咱们家,我脾气暴躁,你奶奶不言不语,你妈性格鲜明,你爸他其实很不容易,他是一家之主,他要顾及到每一个人。
你爸从小性格不明显,看起来像缺点。等他到了官场,反倒成了优点。
江南省很多人知道谢文哲,因为我总是大开杀戒,这就是性格太明显的缺点。”
谢明煦安慰祖父:“爷,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谢文哲笑得目光慈和:“你爸是实干派,但是翻他的履历,没有一个人不说他能干的。
我不一样,人家翻我的履历,好家伙,杀了好多人!
所以很多事情上,我的经验不一定比得上你爸。
如果是斗争,可能我还能出点主意,要说人生路的选择,你还是听你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