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元立刻把被子铺好,自己躺到里头去,将被子掀开一半,等她进被窝。

陆青青更紧张了,她看到顾景元贼亮贼亮的眼神,跟平日的老实人完全不一样。

她只脱了外套就坐在床沿。

顾景元想了想,灭了灯。

陆青青松了口气,在黑暗中脱掉毛衣。刚进被窝,顾景元用被子把她盖住,然后有个热乎乎的人凑了过来。

陆青青紧张极了,顾景元也非常紧张。

赌鬼爹告诉他,自己的老婆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只管使劲儿。

他悄悄试探性地将她抱进怀里,见她没反对,亲了一口,见她还是不反对,开始笨拙地脱她的衣服。

在脱老婆衣服的过程中,顾景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
等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,他一头冲了进去,疼的陆青青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可是顾景元听不见,继续干活。

陆青青觉得他像个棒槌,疼死了。

说起棒槌,还有个故事。

顾家刚搬到龙湖镇的时候,某天晚上,顾耀堂带着儿子去厂里澡堂洗澡,当爷儿两个一起坦诚相见的时候,顾耀堂咦了一声。

温热的洗澡水冲在顾景元身上,十八岁的小伙子身体起了些变化。

顾耀堂哟一声:“小子还挺粗的,像个棒槌。”

顾景元看懂了赌鬼爹的话,羞得满脸通红,赶紧转了个身,用后背对着他。

顾耀堂撇嘴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还不是像老子!”

后来顾耀堂有时候骂儿子笨的时候,就会骂他是个棒槌。

顾景元听到棒槌两个字就要脸红,多次要求赌鬼爹不许这样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