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哲夸奖了一句:“这是上天对你的磨炼,你看你现在多有出息。”

顾小曼谦虚道:“比爸差远了,您是我们江南省出了名的海瑞青天。”

谢文哲哈哈笑:“你听那些人胡扯,就是想让我多干活儿。”

翁媳两个说了一会儿话,各自去忙碌。

小客厅里,兄弟几个最后都醉倒了。

冯裕安抱着酒瓶子:“师父,我的好师父,我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
说完,他嘿嘿笑:“谢局,这个称呼真好听。”

谢云舟醉酒时反倒眼神清亮:“冯处,我怎么听说你最近有花边新闻?”

冯裕安啊一声:“花边新闻?我?师父你听岔了吧,肯定是景元的,景元越老越俊俏。”

顾景元一惊:“我没有,裕安哥你可别瞎说。”

陆青青在新安,夫妻两个周末才见面,他在庐州这边从来不跟任何年轻女性接触。

许砚秋给冯裕安倒杯酒:“裕安,我也听说了,说你跟某个年轻女子晚上一起出去逛街。”

冯裕安叫了起来:“污蔑,污蔑!我哪天下班不回家带孩子!”

谢云舟瞟他一眼:“杨叔退休了,管不了你了,你可不要干忘恩负义的事情。”

冯裕安哼一声:“让我知道谁传我瞎话,我把他头打烂!”

谢云舟夹起一颗花生米:“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儿吧。”

冯裕安抱着酒瓶子坐在那里:“师父,什么年轻女子,那是小七!还是个小孩子呢!”

谢云舟吃花生米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小七多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