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小辈,他嘱咐儿子照看。

今天来了几个稀客,陈忠林、闵学中、己经退休的魏金财、高局长、薛仁华。

赶巧,陈忠林又调回江南省任副书记。

因为这一桌大部分人仍旧在职,且都位高权重,故而这一桌设在谢云舟家的大书房里,与外头隔开。

谢文哲把两个儿子叫进来倒酒。

书房里头,魏金财喝了两杯酒后感叹:“老谢,以后咱老哥儿俩得闲一起去钓鱼啊。”

谢文哲笑着继续给他倒酒:“钓钓钓,你怎么不去帮书杰带孩子!”

魏金财笑着打了个酒嗝:“你少蒙我,老大家的我没带,老二家的我也不带。”

陈忠林一首很安静。

谢文哲给他倒酒:“老陈啊,进南怎么样了?”

陈忠林笑了笑:“今天不提这个孽子,文哲往后的日子就剩下享福了。”

谢文哲哈哈笑:“明年你就退休了,到时候来我家里吃饭。我看我儿子在后头种了一片小竹林,回头我在里头养两只鸡。”

陈忠林笑着端起酒杯:“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
谢文哲又给高局长和薛仁华倒酒:“高局,薛局,来,我们几个老电力人干一个。”

闵学中等他们喝完后端起酒杯:“谢大哥,我敬您一杯。”

他年龄是最小的,故而谢文哲把他放在最后面。

“学中还年轻呢,后劲儿足。”

闵学中笑起来:“谢大哥,我都五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