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蕙翻了个白眼:“男女有别,伍伯母平时在外头难道天天拉着男同事说话?”
这话一出,伍太太和薛太太同时惊呆了。
特别是伍太太,一张脸顿时通红,看样子非常愤怒。
薛太太忙打圆场:“伍大嫂,这孩子昨晚上没睡好,今天刺挠的很。”
伍太太有了台阶,不阴不阳道:“兄弟媳妇,咱们两家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呢,跟一般人不一样的。”
薛文蕙再次插嘴:“伍伯母,这么多年我爸为了你们家的事情,天天少操心了?工作、生活,哪一方面我爸不把你家的事放在心里?
我爸一个人还债还不够,得我们全家生生世世还下去是吧?”
伍太太的脸色非常难看:“兄弟媳妇,这孩子怎么了?是不是听别人挑唆了什么?”
薛文蕙的声音尖锐,把薛仁华和伍德彪都吸引了出来。
薛文蕙见双方家长都在,她火速冲进厨房,找到一把刀拎在手里。
“因着伍伯父救了我爸一条命,我爸要还债,我也要还债,我家里世世代代都要还债,这债跟驴打滚一样,永远还不清。
既然这样,把我这条命还给伍伯父,从此我爸再也不用整天低着头,伍伯母也不用整天把恩情挂在嘴上。
要说恩情,党的恩情更重,也没说让人民拿命去还的!”
薛仁华有点吃惊,女儿一张嘴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尖锐了?
伍德彪有些尴尬:“文惠,你这丫头想多了,我跟你爸是好兄弟,我救你爸不是为了图什么恩情。
那种情况下,如果是我遇到危险,你爸肯定也会救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