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德彪和谢云舟这一阵子打的天昏地暗,他夹在中间太难受了。

“云舟啊,多住几天也不要紧的。”

谢云舟笑了笑:“谢谢石厂,最近让您为难了。”

“我没什么为难的,我希望大家都好。云舟啊,伍书记老了,他儿子进了监狱,咱都是做父亲的人,理解一下他现在的心情。

你不一样,你还年轻呢,前途大好,不要拿瓷器去碰石头。”

谢云舟诶一声:“谢谢石厂,后面一阵子如果需要我出差,让青崖替我去,我去看看我父亲。”

石厂长笑眯眯的:“那你去,替我问谢书记好。”

双方很客气地挂了电话。

谢云舟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带着妻儿们离开龙湖大院,当天总厂的会议是乔青崖去的。

大家都议论纷纷,有人说谢厂长不敌伍书记,去省里搬救兵。有人说双方己经和解。

谢云舟去了庐州三天没回来,大家都各种猜测,连冯裕安和乔青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第西天,冯裕安最先得到消息,是许砚秋给他打的电话。

“裕安,干什么呢?”

“哟,是许科长啊,我在拉磨呢。”

许砚秋笑起来:“好好说话。”

冯裕安开玩笑:“许科长最近春风得意马蹄疾,居然还有空给我打电话。这都要下班了,你还不快去给你老丈人提鞋。”

“别乱说,薛伯父没有什么架子,他就让我好好工作。怎么样,主任好干不?”

“不好干啊,屁事儿一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