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太大,顾景元受不了这么大的声音,伸手捂住一只耳朵:“大伯娘,你快回家吧。”

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,就大伯娘的狗脾气,打死她都说不出这么冠冕堂皇的体面话来,八成是大哥教她的。

徐春梅好不容易逮住一个,怎么可能轻易放弃,哭得凄凄惨惨:“景元,景元,你大哥跟你是亲兄弟啊,你奶活着的时候最喜欢你们了!

我知道我嘴不好,我说话不好听。可是你大哥对你们不错啊,他从来没害过你们,他在外头一首维护你们。”

顾景元听到徐春梅的话心如止水,他对大房的感情早就在徐春梅一次次恶毒的咒骂中磨灭干净。

但徐春梅有一点没说错,顾景财虽然滑不丢手,从未真正害过二房一家子。他只是保持中立,没有很好地规劝父母。

徐春梅继续哭:“景元,你带我去见小曼好不好,我给她赔礼认错?要是还不够,我以后天天去打这婆娘,给小曼出气。”

顾景元沉默了很久后道:“你先回家,不要再去打人。你说小曼的坏话,我和云舟都很生气。

你是长辈,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。但你记住了,大哥是在替你受罚。”

徐春梅慌了:“景元,景元我错了,你大哥没错啊,你大哥上班多用心啊,你大哥真的没错啊。”

顾景元很平静道:“我知道我大哥没错,他想当孝子,却不管你这张嘴,这是他盲目当孝子的代价。

我大哥是无辜的,都是你连累的他。

你记住了,这么多年,我们没有跟你认真计较过,是因为你以前犯的错误都是小错误。

这次不一样,你里外不分,胡说八道。

云舟还在生气,你回去好好反省吧,不要再来闹事,下次再进了派出所,我不会再管你的。”

说完,顾景元拂袖而去。

徐春梅又哭了一会儿,在心里骂了一会儿谢家祖宗十八代,独自回家。

谢云舟不出头,但总厂的人心里想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