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书记心里又一麻,只能掉头看向闵学东:“学东,她是你弟子,你帮忙劝两句。”

闵学东抱着孩子走了过来:“戴市长,她己经不是我的弟子了,她现在是秦院士的亲传弟子。

我不知道是谁心这么坏,编瞎话侮辱她的清白。

今天抓了个现行,不狠狠罚一罚,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背地里拿别人家女同志的名声说话?

谁家没有女人?

我太太性格坚毅,这群老先生说她比男人还像男人。

这话不假,论勇敢志气,一般的男人是比不过她!

我来新安不到三个月,本想好好干点工作,没想到我太太被人说闲话。

若是诸位不欢迎我,早些说明白,我向省委组织部打报告,即刻回庐州。”

说完,他走到陈志泽面前把她拉起来:“小志,别扎马步了,你是不是要去云舟家里?”

陈志泽点头:“君山说想去找哥哥姐姐玩。”

闵学东笑了笑:“那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
说完,他看向顾小曼:“小曼别哭了,不然一会儿云舟得骂我,来我家串个门儿,还气哭了。”

顾小曼把手里的柳条儿扔在地上:“闵叔,新安真是烂透了,我还是早点走吧。”

闵学东笑了笑:“你可不能走,你走了他们爷儿三个怎么办?你再忍几年,以后再说。”

曹书记笑着接话:“看看,还是得自家长辈来哄。学东,你们既然要去小谢家里,这也快下班了,你们去吧。跟小谢说,我们没人说他闲话。”

一群老头子都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