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哲哟一声:“谢总工这副处还没到手呢,就想正厅待遇。”

谢云舟笑起来:“我就是想一想,爸你的腰疼吗?”

“好点了,最近做了疗养。”

“妈你晚上还失眠吗?”

“你爸的事情忙完了,我最近心里轻松点。”

一家三口一顿饭吃的非常轻松,吃过了饭,谢云舟开始西处活动。

第二天,他被薛文礼强行拉去薛家吃饭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上薛家门,买了两样礼物。

薛仁华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纯良的小子,见他斯文儒雅仿佛白面书生一样,心里骂了两声贼小子,脸上仍旧笑眯眯的:“小谢来了。”

谢云舟很客气:“薛局好,好久不见,您身体可好?”

薛仁华笑着招呼他坐:“我还可以,你爸身体怎么样?”

“我爸就是偶尔腰疼,我每次见了面都给他按摩,他说按的效果不错。昨儿晚上我把按摩的方法告诉我侄儿,请我侄儿以后每天给他按一会儿。”

薛仁华笑着给他递烟:“大伙儿背地里都说谢书记惯孩子,我要有个这么好的孩子,我也惯着。”

谢云舟接过烟,掏出打火机给薛仁华点烟:“我原来也不大懂这些,我是跟我舅兄学的。”

薛仁华哦一声:“砚秋的干弟弟?”

谢云舟收回打火机:“等您见过他之后就会觉得,满天下都找不出几个比他还孝顺的子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