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种事情这么醉人,怪不得兄弟们每次出差回来,都像哈巴狗一样跟着屋里人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软,颤颤巍巍像面条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
就在他苦苦压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外头传来关胜平的声音:“砚秋,我回来了。”

许砚秋的理智瞬间回归,他立刻松开怀里的人,然后扶着她坐在刚才的椅子上,戴上眼镜,火速将她的头发捋好,把水杯拿起来放在她手里。

然后他快速扣上自己的衬衫扣子,将自己的椅子拉远,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去开门。

门打开的一瞬间,关胜平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许砚秋假装没看到:“小关回来了,你买了什么?”

关胜平拎起袋子:“零食。”

许砚秋开玩笑:“最后有一半要进你的肚子。”

说完,他扒拉关胜平的袋子:“我看看你买的他们爱不爱吃。”

他一样一样点评了好几分钟,屋里头的薛文蕙渐渐冷静下来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
“师兄,关主任,你们怎么不进来。”

许砚秋噢一声,拎着东西进了屋。

薛文蕙很快离去,兄弟二人背着包去赶火车。

下午回去的路上,关胜平看到许砚秋不时一个人偷笑,像个大傻子一样。

他忍不住逗他:“砚秋,你傻乐什么呢?”

许砚秋立刻回过神来,他当然不会跟外人说这些私密的事情:“我在想等会儿送我妈项链,是当着我大哥的面送还是背着我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