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请,你不能喝酒,不然我一定请你喝好酒。”

关胜平苦着脸:“这就是我不想上班的原因,领导们经常喊我喝酒,可是我不能喝酒啊,我一喝酒身上就起疙瘩。

上次我们庐州总厂有个领导去我们厂里检查,点名让我陪,结果我不喝酒,他觉得我倨傲不给他面子,当时很生气。”

许砚秋安慰道:“不能喝酒不是你的错,这领导不体恤底下人,是他的问题。”

关胜平抱怨道:“我能怎么办,我总不能不要命吧!为这事儿,我现在听到有人喊我去吃饭就头疼。

我们领导经常跟我说,我这样会影响往上升的。哎,我现在对升官不升官己经无所谓了,反正上这个班也发不了财。”

许砚秋笑起来:“想发财就要去当老板,像我妹夫一样。他一个月挣的钱,比我一年收入都高。”

关胜平啧啧两声:“还是跟着顾姐混有钱途啊,可惜她不缺人了。”

许砚秋听到这话后心里微微一动。

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,等到了招待所,离下午开会还有一阵子,许砚秋用招待所的电话拨通了薛家的电话。

内部通话不要钱,随便打。

来接电话的正好是薛文蕙:“师兄,是你吗?”

“文惠,是我。”

“你下午不要去开会吗?”

“等会儿就走。”

薛文蕙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非常老实:“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“我有个朋友,今天来跟我一起开会的,他就是之前跟小曼在京市一起拿团体一等奖的那个朋友。他是沪市交通大学毕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