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哲沉吟道:“听说来头很大,具体我也没搞清楚。云舟,你姥爷能给我擦屁股,是因为我当时打的人官职不高。

小曼打了欧阳荣光,我兜不住,你们要做好准备,要打一场硬仗。”

谢云舟嗯一声:“爸,庐州那边哪些人可靠?”

谢文哲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闵学东可靠,但官职太低,闵家老大不会为了我们冒太大的险。

陈忠林马上要升组织部一把手,这个时候不能出差池。小事可以找他,大事他不会轻易出手。

老魏现在倒是把我当亲兄弟一般,但他现在没有太多实权,驴粪蛋子表面光。”

说到这里,谢文哲叹口气:“云舟,咱爷儿两个怎么混成这样,连个像样的盟友都没有。”

谢云舟沉声道:“爸,没有像样的盟友,那我们只能自己硬闯了。”

谢文哲嗯一声:“人这一辈子,不经历一些大风大浪怎么能成长呢。

以前都是我带着你走,这次我护不住你了,云舟,你要小心,必要的时候拿我垫背也行。”

谢云舟心里有些酸涩:“爸,不会的,我永远不会拿你垫背。”

谢文哲活跃气氛:“少给老子灌迷魂汤,以前也不知道是谁用景元的年货骗我。”

谢云舟笑起来:“爸,你怎么还翻小账,都是自家人。”

谢文哲嘱咐儿子:“不用害怕,大不了就是以后多年不升官,反正你都干总工了,也不缺钱花。

别怕啊,你说得没错,这狗东西刚从江东省走,搞不好里头有什么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