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曼瓮声道:“冯伯父死那年,我们上大二,如果裕安不上大学,他正好技校毕业,己经下井了。”

谢云舟试探性地问道:“裕安和小鱼结婚了?”

顾小曼嗯一声:“冯伯父死的时候,矿上给冯家两个选择,两个儿子回地面上班,工资降低,没有经济补偿。仍旧留在井下,可以得到一笔补偿。

裕安结婚的时候,小鱼家要很多钱,裕安借了好多外债,婚后一首在还债。为了拿到一半的经济补偿和高工资,他选择留在井下。

后来,裕安遇到新的矿难,死了。小鱼在坟前自杀,留下个小孩。李家不愿意养,扔给了冯伯母。

冯伯母先丧夫后丧子,她恨李家为了钱害死了她儿子,恨小鱼没有担当抛弃孩子寻死。

她不肯要那个孩子,小鱼娘家硬塞给她。冯大娘老了,精神有点失常,根本照顾不过来,没几年小孩掉水井里,跟她父母一起去了。”

谢云舟懂了,他轻轻拍了拍顾小曼的后背:“裕安己经还清了孽债,离开了煤矿。”

顾小曼瓮声道:“云舟,第七个人原来是裕安。”

谢云舟将她抱紧一些:“裕安要不是遇到你,可能还是回矿上,说不定还是逃不开。”

顾小曼叹了口气:“小鱼还是死了。”

“与你无关,裕安有了自己的新的人生,小七也很好。”

顾小曼想了想之后道:“过几天我去商场看看,顺带看看几个孩子。”

谢云舟嗯一声:“别想那么多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顾小曼没有说话。

谢云舟一首轻轻拍她的后背,夫妻两个拥抱着一起睡着。

第二天早上,顾小曼是被孩子叫醒的。

双胞胎上学的时候早上醒不来,一到周末醒的比狗还早。

见父母还在睡觉,他们先自己去一趟卫生间,然后爬回床上,开始扒父母的眼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