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崖笑起来:“姐姐能想得开就好,这世上的男人,大多薄幸。”
卫灵芝笑起来:“小乔也是的吗?”
乔青崖晃了晃手里的高脚酒杯,看着里头的红酒道:“姐姐,我还没来得及薄幸,被人扣了好大一顶绿帽子。”
卫灵芝非常震惊:“你这么好,怎么还辜负你?”
乔青崖笑了笑:“姐姐觉得我好吗?”
卫灵芝笑道:“自然是好的,体贴,有才。”
乔青崖的酒杯又与她轻轻碰了一下:“姐姐,玉兰的兄长告诉我,如果一个人不爱我,我再好,她也会弃如敝履。”
“玉兰还有兄长?”
“有,长得非常英俊,我们经常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,不然定要嫁给玉兰的兄长。”
卫灵芝笑个不停:“小乔,我对你们很好奇啊。你们关系很好嘛?”
乔青崖轻轻抿一口红酒:“是的,玉兰的兄长结婚时,我还去当了婚礼主持人。”
卫灵芝转回刚才的话题:“是什么人辜负你?”
乔青崖摇摇头:“都过去了,那时候订了婚,还没来得及结婚呢。我现在家有贤妻,过得挺好的。
我有时候也挺感谢她的,一首拖着没跟我领结婚证,这样分开更容易。”
卫灵芝一听就懂:“那也不错,早点发现,总比结婚后再发现要好。”
乔青崖给她续了点红酒:“姐姐,昨天你的生日,我特意来唱歌给你听,可惜你没来。”
卫灵芝笑得十分开心:“谢谢小乔,我不知道你昨晚会来,不然我肯定会来的。”
乔青崖笑着问道:“姐姐家里的两个孩子听话吗?”